趙梵突然想念起昨晚放浪的呻吟,他好想永遠綁著哥哥,可他知道不現(xiàn)實,他也不舍得他哥這副脆弱的模樣被其他人窺見。
趙梵解開了他哥手腕上的鞋帶,還沒來得及細看被勒破皮的傷痕,就結結實實挨了一耳光。
手掌裹著勁風,很大的力氣,趙梵半蹲著,不好控制平衡,被一巴掌扇倒在地。
趙一然擺脫了折磨自己一整晚的禁錮,情緒和肌肉一同爆發(fā),狠狠踹弟弟的肚子,又往他的下身踹,好像要讓他斷子絕孫。
“哥,哥我錯了,哥,你別踹這里,哥,哥,求你了,哥!”
趙梵蜷成一團,害怕地捂住襠部,窩窩囊囊慘叫求饒,仿佛昨晚的囂張霸道只是幻覺,這小子依然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。
趙一然在他臉上蹬了一腳,粗喘著走向大門,把門打開了。
肥皂被撲面而來的煞氣一驚,低下頭看見滿地打滾的趙梵,拎著飯盒嘖嘴進門,“活該。”
“怎么一股味兒?”肥皂把飯盒放茶幾上,皺了皺鼻子,“然哥,你昨晚帶女人過來了?”
趙一然經(jīng)過趙梵身邊,又他媽踹一腳,恨不得把這傻逼踹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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