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個黑社會哥哥在學校還是很爽的,沒多久他就混成高一老大了,沒混成學校老大主要是要給高二高三的留面子,畢竟他們也很給他面子。
他有時候挺想混黑社會的,但想起和他哥說完之后被毒打的那一晚,他就放棄了。
那是他哥最認真打他的一次,實心的木椅子直接掄他身上,他哥的小弟拉都拉不住,確實疼。
他哥打完他,扯著他的頭發,告訴他在外面挨打更疼,刀子扯出來還能看見腸子。
他很擔心以后操他哥的時候,會把腸子上的舊傷捅穿。
他哥身上傷很多,摸起來有明顯的凹凸感,但都是舊傷,這幾年不怎么挨打了,混到26了,還親自上陣就沒什么排面,現在主要是搞錢。
他問過他哥會不會吃花生米,他哥說他還沒混到那份上,頂多蹲個十幾年,但那個問題是初一的時候問的,不知道監獄需不需要交利息。
如果他哥進去了,他就得在外面等他哥起碼十幾年,他覺得兩個月已經足夠難以忍受,十幾年他要怎么過?
后來徹底放棄混黑社會的原因是,他哥坐完牢出來,他要是還在里面,他們兄弟倆此生難見,于是他不想混黑社會了。
他得在外面等他哥。
他還得給他哥交錢,要不他哥的大哥不講道義,不給他哥交錢,他哥會在里面過得很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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