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一然背靠著門,用力閉上眼,又緩緩睜開,疲憊和茫然同時涌上來。
他聽見門板有動靜,趙梵又挨著門坐著了,估計打算在門口睡一夜。
趙一然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這三年他沒怎么見趙梵,每回見都覺得有些陌生,這次是最陌生的,簡直像換了個人。
但偶爾……因為一些再了解不過的習慣,又有著說不出的熟悉感。
剛出來混的時候很忙,不常在家,看見街上乞討的殘疾小孩兒就一刻不敢休息,生怕大哥反悔,把趙梵拉出去賣。
趙梵總靠著家里大門睡,要不就扒在窗戶上,靠門的時候還好,扒著窗戶真是瘆人。
他媽的一抬眼一個小孩兒貼在玻璃上,黢黑的眼珠子緊緊盯著自己,不哭不笑的,沒在外面被砍死,倒快被這小子嚇死了。
趙梵很粘他,從小就粘,可能跟沒其他人可以粘有關系,畢竟被他從四歲關到七歲,關了三年才放出來。
他老擔心趙梵會變成智障,長大了果然成智障了。
趙一然不知道該怎么逼迫這個智障去上學,去過該過的生活,打也打了,罵也罵了,他對這個智障無計可施。
作為一個哥哥,他捫心自問,真的盡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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