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來的地區屬于西北部,和我們的終點不在一個方向。那里雖然也臨海,但是緯度較高并不大有用,又因為地勢原因很難惠及到當地居民。本來那里很繁華,一場地震直接隔斷了商路,城鎮也就落魄下去。
“地震發生的時候我剛出生,他們都稱我為奇跡的孩子,至少我很小的時候是那樣。”飲食有補充,珍妮有力氣慢慢講話,表現出她埋汰外表下的教養:“因為我的誕生是奇跡,所以我做小買賣的雙親很快富裕起來?!?br>
珍妮又喝了一口粥,我往里面加了點南瓜:“他們抓住機會迅速變成富甲一方的商人,收獲了很多不滿。為了我不被其他孩子排斥,他們大力做慈善,唯一沒有做的只是在教堂修繕時不愿承擔費用?!?br>
我語調和緩,盡量不刺激她:“你知道他們不愿的原因嗎?”
“我曾經在襁褓的時候,差點被神父猥褻?!闭淠菀ㄆ鹉瞎希毥缆?,像嚼著仇人的骨血:“母親還虛弱,發現這件事失聲尖叫。父親拿槍趕過來,他逃跑了,所以他們不再提?!?br>
“后來,那位神父成為地區教堂的主教,要求我們給他捐款?!?br>
我沒有做出評價,魔杖虛點讓剩下南瓜攪合進粥里,又添了很多果脯:“你是怎么活下來的?”
果脯很甜。珍妮吃到嘴里有點咸,向我乞求了一杯水:“該如何說呢?有一個被我們救助的孩子,替我去死了。”
“她發瘋似的沖進我的房間,扒下我的衣服,用最惡毒詞句咒罵我闖入她的家。追兵跟在她身后,也抓走了她,留下床上衣物凌亂還沒有搞清發生什么的我?!?br>
“我好恨啊,法師小姐。她的指甲抓得我好痛,她的衣物硌得我生疼。所有得過我們恩惠的人沒有感激,視我如瘟疫,驅逐我離開我的家鄉,驅逐奇跡離開了那個逐漸沉沒的地方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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