賓果。「我去找他的話,他會把事情原委告訴我嗎?」
「你不能去找他。」
「為何不?」
「你不會喜歡他的。」好一陣子無人張口發話。自朱紳的視角出發,他能瞥見映在對面窗玻璃上關允慈的臉,後者則無法。然而,幾分鐘後卻是占上風的朱紳率先扯掉身上的被單,半轉過去怒目道,「你這是在恐嚇我嗎?我不將我個人的私事分享給你聽,你就要去糾纏不怕你,也不把你放在眼里的外人?」
「如果你能跟我說,」關允慈靜靜開口,「我就會待在這里,哪都不會去。」
「如果我叫你滾呢?」
「那我就會一直等到你說為止。」
朱紳又翻回原位,背朝著她。
「別管我了。不要以為你的存在能帶給我什麼好處。」他對著她虛幻的倒影,一個氣音一個氣音徐緩地說,「你從這里走出去,再也不出現在我眼前,這對我而言還b較容易接受。這才是最好的??失去你的方式。」
「??」
「都這樣說了你還不懂嗎?」泛著血絲的黑眼睛轉向她,里面刻滿了無助與悔恨,「我希望是我主動拋下你,而不是被你所拋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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