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自己因為失戀而氣的糊涂了?不不不,不可能。
他揉了把臉,再度去看顧初晴,那耳朵還在。
不會是,真的只有他自己能看到吧?見鬼了?
范鋒坐在一旁,盯著顧初晴的臉看。
他才發現顧初晴其實很有男人味,是很多GAY喜歡的類型,不是那種肌肉男,也不是那種白斬雞的小鮮肉,就是一個健康的充滿了男性荷爾蒙的身材臉蛋都不錯的男人。
他一開始來這個城市工作,是因為自己意氣用事,家里人都管著他,他不服,才像個叛逆期的孩子一樣,躲在一個小城市里一個人生活。
他其實不用過這種在社會底層摸爬滾打的生活,不用過跟人合租房子的日子,可是他就是有點天生反骨,不能做不能說的,他非要做非要說,他的后臺也能給他這種權利。
他有個是歌手的男朋友,他還未離家出走的時候就在一起的,對方很忙,他也不想總是追著對方跑,所以他們見面都是一個月一次,每次他都特別高興。
因為不肯回家,被凍結賬戶資金的范鋒只能自己工作養活自己,那群狐朋狗友都不理他了更別說支援他了。
好好一個富家少爺得去當個搬磚狗,工資捉襟見肘,可把他愁的禿頭了快。
這個小城市里那么小的房子,竟然房租那么貴,花錢大手大腳的范鋒犯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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