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把周聞煦生下來,周嫻曲遭受了七個多月的來自家里的精神攻擊。畢竟當時的周嫻曲只是一個大學生,卻和那個所謂深愛的男人言執乘上了床。最終還是未能承受住壓力,把周聞煦丟給了言執乘。
周聞煦的出生仿佛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周嫻曲,自己有多臟,以至于周嫻曲到現在都無法接受任何男人。讓自己的親生女兒幫自己自慰,或許是周嫻曲安慰自己精神的方式,因為這樣確實能讓自己好受很多。
為什么要生下來?愛嗎?不會的,只是不恨罷了。
“沒有為什么。”
思緒涌上心頭。聽言家人說過,周聞煦從小就是不愛說話的性子,好像比其他的孩子都要早熟一般。
她不像個孩子。這是言家人對于周聞煦最多的評價。
周聞煦不像個孩子,這點周嫻曲也認同。她比同齡人想的多,成熟的多,卻很寡言少語,在學校是不受待見的一類。這一點倒是隨了周嫻曲。
周嫻曲起身,點上一支女士香煙。煙霧逐漸迷漫在臥室內,是一股很淡的煙草味,并不那么嗆,甚至有些好聞。
周嫻曲抽煙的樣子很好看,手指輕輕夾著煙卷,每抽一口,都會吐出一縷別有韻味的煙霧。
周聞煦看著周嫻曲這樣,睡意全無。坐起了身,靜靜看著周嫻曲。靜靜看著,她愛了近三年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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