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等回應,阿修羅堵上帝釋天的嘴,手上也沒停下。那處逐漸濕軟,帝釋天禁不得扯下蓮瓣折騰,在指尖探到敏感點時環住阿修羅,瑩白修長的腿也搭在他的腰際忍不住想要收緊。
阿修羅素來體溫偏高,情事時更是要把帝釋天燙得渾身發軟。花瓣殘骸滾入旁的土里,咕啾水聲無法忽視。快感在帝釋天體內堆積,化作修整干凈的指甲在阿修羅背部遺留的抓痕,迎來第一次釋放。
那根的形狀早在此前無數次纏綿中記住,帝釋天失神地咬住阿修羅肩膀,口中是斷續呼喊:“慢,慢些,阿修羅……”
“會疼嗎?”
帝釋天沒有出聲回答,感受著穴道被寸寸侵入的窒息。他松開牙關,還在牙印處堪稱挑釁地舔了一下。本來還想憐惜他的人呼吸猛的加重,改為用肉刃破開許久沒有造訪的內壁。寸寸推進,為欲望被挑起者帶來甜蜜的折磨。
他們再度親吻,唇舌交纏,放任意識在快感中更加混沌。共攀高峰,迎來頂點,又再次投入到欲望的海洋。
他們說,阿修羅象征著毀滅,是一個禍害,是危險的因素。他們畏他不受掌控,說出不堪入耳的言論,以最高高在上的姿態用最險惡的居心做最為愚蠢的錯事。
我的阿修羅,我的奇跡。你面對他們的謾罵與詆毀表現出你身為英雄的寬容與大度,但我無法容忍。我知我生于泥濘而罪孽纏身,你與我不同,你如果有罪也只是過分心軟,對我抱以過多的信任。所有人對你的過多污蔑,都值得死刑。
我是這世間的罪人,我的英雄。我承受的罪業比苦痛更多,我成日忍受生來的枷鎖,可以也值得擔負所有的罪名。我看見了你的過往,加以利用,化作刺向你心頭最鋒利的匕首。你不該對我心軟。你是本該永遠在高處的人,為何要選擇接住向下墜落的我?你為何不堅持怨恨我直到我粉身碎骨的那一刻,又為何要嘗試無數次拯救我?
你不該攬下所有罪責使我忘卻你重歸光明。當白羽落下的時刻,我只身立在云端宮殿,看它如我的回憶輕輕擦過。
小坡猶在,重逢更為心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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