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艾伯納的爸爸是領(lǐng)袖,媽媽是智者。」
「喔,那你呢?頭銜都被你哥哥搶走了,你是做什麼的?」
「我……」亞伯語塞。
村里面就只有他什麼職位都沒有,年紀小還沒接班是一個原因,但可怕的是,就算年紀到了,亞伯想自己恐怕還是一事無成。搬到這里來住就不用思考這個問題了,這是亞伯覺得搬家的好處之一。
「我年紀還小,還不確定會做什麼。」最後,他選擇這樣說,也不算騙人。
「這樣啊。」奧斯卡顯然不太在意。「反正照你說的,你們現(xiàn)在不是什麼都不用做嗎?所以怎樣都沒差啦。」
怎樣都沒差。
真的是這樣嗎?
能夠放下這個問題是一種慶幸,可是不用思考這個問題了,對亞伯來說,心上彷佛空了一塊。長年困擾著自己的煩惱消失了,能夠做的事情又少了一樣,似乎也不是件太好的事。
亞伯不知道該怎麼評斷,如果是艾伯納的話,或許會知道吧。
村里的人總說亞伯是最理解艾伯納的人,他聽到時都覺得有點心虛,和其他人b起來或許自己真的多懂艾伯納一些,但很多時候,他也不知道艾伯納在想什麼,不只因為他不太說話,也因為他想得更前瞻,讓旁人難以跟上。
即使如此,亞伯還是很喜歡艾伯納,就算他現(xiàn)在話變得更少,變得更難以捉m0,亞伯依舊喜歡三不五時到他身邊兜轉(zhuǎn),繼續(xù)當他的跟P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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