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???護士連忙將凌央推到產房，第一次內檢時她已經開了兩指，她已經疼到臉上蒙汗，直到打過無痛針才緩了過來。

        ????吃過沒有水煮肉片的午飯，凌央的心里久久平靜不下來，拉著齊亮的手不放，沒過多久，兩邊的父母都放下了工作到了醫院。

        ????下午五點，內檢八指，等到七點鐘再次檢查后，凌央的一體化產床被升高，她人有些呆呆的，好像都沒有反應過來。

        ????耳邊嗡嗡的，機械地聽著助產士給她的指示，不急不躁地教她保留力氣，在關鍵的時候push。

        ????被齊亮抱住的時候，她都沒有回過神來。

        ????臉側的頭發都被打濕，周身都是他的體溫，充斥著他身上干凈的味道，凌央深深嗅了嗅，才覺得終于喘過氣來。

        ????“……寶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????齊亮的聲音很顫很抖，埋頭在她的頸邊，凌央剛想笑，便覺得有一串濕漉漉的東西沾濕了自己的衣領。

        ????“哭啦？”她問。

        ????齊亮點了點頭。

        ????“……沒有下次了。”齊亮說，他不敢講中間有一瞬她有點力不從心的時候，他心里到底有多大的恐懼，心臟上被穿透的窟窿在漏風，即便是現在，她和寶寶都安然無恙的情況下，也很難愈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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