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第二天下午去他家敲門,他就在家了。
把他壓在玄關,手伸進他的衣服里面輕輕撫摸他的腹肌。
「不要太過分」他偏過頭,垂眸的長睫毛顫動,他在緊張。
「這就過分了?」我湊近,對著他的耳朵輕輕吹氣。
他下意識的抬手捂住耳朵。
「啪」我毫不留情的打開他的手。
「不許妨礙我。」我輕輕對他說。
屈辱的表情又浮現出來,我看著他,心情莫名變好。
等拉拉扯扯把他衣服扒光以后,我們已經到了客廳的沙發上。
我用準備好的繩子綁住他的雙手,我很不喜歡他亂摸自己。
他掙扎無果,頗有幾分認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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