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逸,你又打耳洞了?”
肖長安抬手摸了摸顧逸的耳骨,那里正戴著一顆張揚的暗黑風耳釘。
“因為帥啊。”
顧逸現在已經完全長開了,是一個很標準的大帥哥,上揚的鳳眼,高挺的鼻梁,上面還有一顆痣,再加一個有些厚的嘴唇和濃黑的粗眉,整齊地擺放在刀削似的臉上。
顧逸可臭美,他喜愛一切好看的事物。這不,最近在網上看到有博主發的耳釘照片,覺得酷和帥就去打了個耳洞。
顧逸外表看著強壯極具男人味,長相還凌厲具有攻擊性,實際上卻有淚失禁,情緒激動的時候就容易哭,克制不住地哭,怕疼怕得要死,又好面子,決不可能在外面打耳洞露出洋相。
“我自己打的啊,一開始不敢,實在下不了手,但是后面狠狠心就成功了。”
顧逸毫不在乎地說,仿佛是一件多么平淡的事,只有肖長安知道,他一只手捏著耳垂猶豫顫抖的樣子,打在耳洞時尖銳的刺痛一定讓他濕了眼眶,那雙平時冷淡的鳳眼眼尾通紅,麥色的臉上滿是隱忍。
肖長安揉捏起了顧逸的耳朵,上面已經打了三個耳洞,帶著同一個系列的耳釘。
肖長安看了一下另一邊,果然,顧逸只打了左耳,他猜是顧逸狠下心一口氣打完一只耳朵后哭了,另一只耳朵就沒敢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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