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人有些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讓人有些……煩躁。

        本該是一次普通的懲罰，他本該只需要讓蘇澈學(xué)乖，然后徹底放下無謂的反抗。可現(xiàn)在，他卻在這個人身上，看到了意料之外的東西—

        一個明明已經(jīng)瀕臨崩潰，卻仍死死守住某種底線，不肯妥協(xié)的靈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瞇起眼，心底某個不愿承認(rèn)的情緒悄然浮現(xiàn)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這個家伙，比他想象的要棘手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又一輪電流襲來，蘇澈的意識已然模糊，冷汗混合著淚水順著發(fā)絲滑落，滲入頸窩。他的視線開始發(fā)黑，耳邊的嗡鳴聲仿佛一陣陣潮水，將他整個吞沒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他以為自己會徹底昏過去時，電流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    世界終于停止了扭曲，回歸到寂靜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蘇澈的喘息聲斷斷續(xù)續(xù)地回蕩在戒室內(nèi)，他的胸膛劇烈起伏，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撕裂喉管的灼痛。他的意識已經(jīng)不清晰，甚至不記得自己撐到了第幾次，可他知道一件事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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