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唯一要做的,就是把適合這個模特兒的發型給剪出來。它已經在我的腦海,也在我的手中,現在只要把它逐漸地雕刻出來就好了。只要單純地想著,要怎麼讓客人開心,讓所有被我服務過的人,都能夠在剪發後露出開心微笑,那樣就好了。
周遭的目光、鎂光燈,還有那些口若懸河的場外記者解釋、專家解說,瞬間像是被轉小聲的收音機,完全進不了我的耳里,我心心念念的,只有讓最完美的發型呈現。
不去管誰說了什麼,只要專心一志地完成我的作品──
***
「時間到!」
就在我的木梳才剛剛梳在模特兒剪完的頭發上,主持人便敲了在一旁的鑼,告訴大家時間到了。
時間到,所有的選手放下手中的工具,我聽到了幾聲懊惱的嘆息,也見到了幾個松了一口氣的表情,但此刻我的心情卻是無b的平靜,因為自己在時間內完成了作品,剩下的,就交給評審來處理了。
在經過層層的甄選與考核,評審們一一上臺,我緊張得根本完全聽不到臺上評審在說些什麼,只是見到很多人的嘴巴在動、拍手。
評審是從第三名開始宣布,第二名也隨之誕生,第一名——
我緊張得閉上了眼睛。
看不見、聽不見,第一次有這種害怕知道結果的感覺。
但隨之我被一陣強烈搖晃給搖得張開了眼睛,我看到很多人笑著簇擁著我,然後有人b了「一」這個數字。
我……得第一名了?
這一切就像夢一樣,讓人覺得神奇又不可思議。
小馬在另外一頭,我看不到他的表情,但一擁而上的記者、評審,還有準備領獎的參賽者,在舞臺內形成了一個交流雜亂的短暫現象,我盡量不去看他們,不,應該是說,我根本沒有想要看他們,因為我想看的,是——
「一鳴!」
那個熟悉的聲音在眾多紛亂的人cHa0里,鉆進了我的耳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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