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色越來越濃，桌上的烤魚也吃了七七八八。姚星瞬喝著啤酒，被剛剛她講的那個故事放入了一種“沉下去”的情緒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艾優突然將臉轉向他，眼睛中閃爍著盈盈水光：“.”

        姚星瞬握著啤酒瓶的手微微一頓，側頭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艾優撐著臉頰，目光帶著點揶揄地打量著他，眼底的光像是夜色里微微晃動的湖面，盈盈地蕩著些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剛剛的故事讓他沉下去了一會兒，可她又像是隨時能拉回氛圍的高手，不動聲色地讓情緒回歸輕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姚星瞬舔了舔后槽牙，眼神微微一暗，嗓音低啞：“……喝點酒臉紅很正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艾優眨了眨眼睛，似乎思考了一秒，然后忽然探過身子，朝他臉頰的方向湊近了一點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進他的眼眸里：“.“

        她靠的更近了些，近到他可以清晰的看見自己在她眼瞳中的倒影：“..”

        姚星瞬的喉結猛地滾了一下，手指微微收緊，握著啤酒瓶的力度大得像是在用力克制著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呼吸驟然一滯，視線猝不及防地落進她的眼睛里——那雙盈盈含笑的瞳孔，倒映著他的模樣，像是一汪細碎的光，溫柔得讓人溺斃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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