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優搖了搖頭，“星星哥…”她的聲音低了下去，帶著分乞求：“不要這樣，好嗎？”她的頭低低的，讓他看不見她的表情：“我們還能恢復到以前的關系嗎？”她瑟縮著，生怕他說出一個“不”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姚星瞬的呼吸猛地一沉，胸口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死死攥住，勒得他喘不過氣來。

        恢復到以前的關系？

        她低著頭，聲音軟得像是要化進骨子里，甚至帶著點從未有過的乞求。她怕他說“不”，怕他們之間再也回不到過去，可她有沒有想過，他最怕的，根本不是這個？

        他最怕的是——她真的能說服自己，把一切都抹去，當作什么都沒有發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指緩緩收緊，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，心臟跳得又沉又重，情緒翻涌得幾乎要將他徹底吞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盯著她，嗓音低得像是壓抑著滔天的情緒：“……你覺得，我們真的還能回得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艾優的肩膀微微一顫，指尖攥著沙發邊緣，身體僵得不行。她沒有回答，只是沉默地縮著，讓他看不見她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姚星瞬眼神沉沉的，喉結滾動了一下，指尖的溫度冰涼，可身體里翻騰的情緒卻是滾燙的，燙得他快要撐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把她從這種回避里逼出來，想讓她直面他的感受，想讓她承認——他們再也不可能是“以前的關系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深吸了一口氣，聲音壓得極低，帶著一點極度隱忍的啞意：“……艾優，你到底是怕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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