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假正式開始，成羽帶著滿滿的行李回到北方的家鄉(xiāng)。小城的天空總是灰蒙蒙的，空氣里夾雜著冬日的寒意和燒煤的味道，街道兩旁掛滿了紅燈籠，透著幾分過年的喜慶。回到家，父母忙著張羅年貨，成羽幫著g了點活，閑下來時卻總會想起橙璐和桃畫那兩張嬌媚的臉，還有她們被GJiao連連的樣子。他躺在自己房間的小床上，盯著天花板，嘴角不自覺上揚，心里滿是對她們的思念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天晚上，兩個nV孩都會找他視頻聊天，有時候是單獨跟他聊，有時候是三個人一起開視頻，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。單獨聊的時候，橙璐總是會挑逗他幾句，桃畫則更喜歡撒嬌，抱著手機甜甜地叫“爸爸”，讓他恨不得立刻飛到南方去抱她們。三人一起聊的時候，橙璐會故意逗桃畫，桃畫則會羞得滿臉通紅，嬌嗔著讓橙璐別亂說，成羽看著她們斗嘴，心里滿是滿足。

        這天晚上，成羽剛洗完澡，穿著一條黑sE內K，躺在床上刷手機。橙璐發(fā)來視頻邀請，他點了接通，屏幕上立刻出現(xiàn)橙璐那張嬌YAn的臉。她穿得很少，只有一件薄薄的紅sE吊帶睡裙，半透明的布料下rT0u隱約可見，吊帶滑到肩膀上，露出的鎖骨和半個nZI。她躺在床上，背景是她家粉nEnG的臥室，墻上掛著幾張她畫的油畫，燈光柔和，映得她皮膚更加白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，想我了沒？”橙璐媚笑著，手指輕輕撥弄著吊帶，低頭咬著嘴唇，眼神g人。成羽低笑，調整了一下攝像頭，低聲說：“想，想得ji8都y了。寶貝穿這么少，g得爸爸好想1。”橙璐咯咯一笑，翻了個身，睡裙滑到大腿根，露出粉nEnG的小內K，低聲說：“那怎么辦嘛，爸爸現(xiàn)在浴火高漲，我卻不在你身邊……”她頓了頓，眼神里帶著點試探，低聲問：“你這么想要的時候，會不會去找其他nV生發(fā)泄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成羽g笑一聲，語氣堅定：“怎么會呢？我現(xiàn)在一心一意只Ai你們兩個SaO寶貝，別的nV生哪有我的璐璐和畫畫好。”橙璐聽了，臉頰微微泛紅，眼神卻更g人了。她咬著嘴唇，低聲說：“其實……如果爸爸真的忍不住想找，我也不反對……”成羽愣了一下，低聲問：“嗯？寶貝什么意思？”橙璐紅著臉，聲音更低了：“就是……你找的nV生我要看得順眼才行，而且如果你們za，我想要看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成羽愣了一下，隨即低笑出聲，罵道：“你這小變態(tài)，真會想！”橙璐被罵得身T一顫，眼神里卻滿是興奮，她低頭把手滑進內K，低聲說：“爸爸罵我好爽……我就是變態(tài)嘛……上次跟畫畫一起跟你做的時候，你讓我?guī)椭黄鹜媾粗鉉她，我?guī)湍汴_她的PGU，聽她叫得那么浪，我覺得自己好下賤好刺激……我有點上癮了……”她一邊說，一邊zIwEi，手指在xia0x里進進出出，發(fā)出低低的咕嘰水聲，SHeNY1N細碎：“爸爸……我好想再看你V生……然后幫你調教她……啊啊……好羞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成羽低頭看著屏幕上她zIwEi的樣子，ji8y得發(fā)疼，低聲說：“小SAOhU0，你這癖好可真特別。不過不能讓畫畫知道，她還單純，也是個小醋JiNg，受不了這個。”橙璐喘著氣點點頭，低聲說：“嗯……我知道……不能讓她知道……就咱們倆的秘密……”她頓了頓，嬌嗔道：“爸爸，你明明是占便宜了，怎么還裝出一副為了我勉為其難的樣子？”她害羞地捂著臉，低聲說：“哎呀，我不是這個意思……羞Si了……”說完，她紅著臉掛斷了視頻，屏幕一黑，只剩成羽一個人對著空蕩蕩的房間。

        成羽低頭看著自己y邦邦的g被橙璐挑得高漲，腦海里全是她那句“想看你V生”的挑逗。他低聲罵了句：“這小變態(tài)，真是會g人。”他躺在床上，翻來覆去睡不著，g脆坐起身，拿起手機，打開了一個自去年寒假以來就沒用過的軟件——探探。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幾下，開始匹配nV生，心里想著：“既然橙璐都這么說了，那就試試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沒過幾分鐘，成羽就匹配上了一個nV生，頭像是一張清純的自拍，照片里的nV孩長發(fā)披肩，穿著白sE毛衣，笑容文靜恬淡，像個鄰家妹妹。她的網名叫“未予”，簡介里寫著“高考復讀生，壓力有點大，找人聊聊天”。成羽點了進去，發(fā)了條消息：“嗨，晚上好，壓力大就聊聊唄？”未予很快回復：“嘿，晚上好！嗯，最近復習煩得要Si，聊聊也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兩人一來一往聊了起來，從復習的壓力聊到喜歡的電影，再聊到最近吃的美食，話題漸漸輕松。未予的語氣很溫柔，偶爾還會發(fā)幾個可Ai的表情包，成羽覺得她挺有趣，心里也放松了不少。聊著聊著，話題不知不覺變得私密起來。未予發(fā)了一條消息：“其實我壓力大的時候，會有一些……嗯，b較變態(tài)的幻想……”成羽挑了挑眉，回道：“哦？啥幻想，說來聽聽？”未予遲疑了一會兒，發(fā)了條語音，聲音細細的，帶著點羞澀：“就是……b如喝帥哥的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成羽愣了一下，差點沒拿穩(wěn)手機，以為自己聽錯了。他低頭又聽了一遍，確定沒聽錯后，震驚地回道：“你是認真的？”未予發(fā)了個害羞的表情包，低聲說：“嗯……我知道很奇怪啦……但我真的有這種幻想……現(xiàn)在匹配到你了，覺得你照片挺帥的，所以想問問……你能不能寄一瓶尿給我？我會付錢的……”成羽徹底傻眼了，低頭盯著屏幕，腦海里一片混亂，心想這都什么跟什么啊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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