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啊……慢一點呃……肉棒頂到底了嗚嗚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恍惚中，他似乎聽到有人在耳邊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喜歡這樣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娼妓嗚咽著，斷斷續續地答，“喜、喜歡客人……額啊……客人都、都好喜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討厭白嫖……嗚嗚他們壞、我不喜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娼妓答非所問，卻讓問話的幾個人很開心，等小娼妓感到累了，老板抱著他去清洗，旁邊還有幾個客人賴著不肯走，想搭把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板不耐煩地趕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娼妓迷迷糊糊，“不要吵架……不生氣、收錢、收他們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聽見沒？再不走雙倍罰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后面的事情小美人就不清楚了，他睡過去了，做了個很長的夢，夢里有個跟他長的一樣的人對他破口大罵，特別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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