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不熟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可能？就他那樣——不熟怎么可能讓我給你送衣服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很奇怪。”牧芝也一頭霧水，困惑想半天，得出個(gè)結(jié)論，“剛才我在會(huì)議室里還以為他就要開除我了，沒想到秦總那么好，還借我衣服。這是不是說明，他其實(shí)……人還是挺好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牧芝心道，看來秦總冷血無情的毒舌外表下還是有那么一絲體恤員工的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薇薇像聽到了什么年度離奇事件：“不。絕對(duì)不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——啊對(duì)，”牧芝想到一直以來的疑惑，“為什么你那么怕秦總？他以前也罵哭過你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薇薇醞釀了半天，挨得更近：“告訴你個(gè)秘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上個(gè)月……我還是《神之仙蹤》項(xiàng)目的美術(shù)總監(jiān)呢。”薇薇耷拉道，“因?yàn)楸凰l(fā)現(xiàn)了好幾年前犯的錯(cuò)，才被降職來做基礎(chǔ)工作，你都不知道他多狠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總之，他讓我好好反省一下做游戲的初心。我算是知道了，他就是個(gè)沒人性的冷血資本家，連讓莊楊去跟他說情都沒有用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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