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他媽干什么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陳浩眉頭一皺，放下筷子，起身走到陽臺。柳雪柔和許夢倩對視一眼，臉色微變，也跟了過去，三人站在陽臺上齊齊向外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A座30層的樓道里，紅霧彌漫，像一層血色的薄紗籠罩著破敗的走廊。墻皮剝落得露出斑駁的水泥，裂縫里滲著黑黃的污漬，像流膿的傷口，地上散著碎玻璃、臟紙團和干涸的血跡，空氣里飄著一股腥臭，像腐爛的肉混著尿騷味，熏得人頭暈。樓道盡頭的窗戶破了一半，風吹進來，紅霧翻滾得更濃，像活物般蠕動，偶爾夾雜著遠處變異獸的低吼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對穿著同款藍色睡衣的年輕男女，正被四個持刀壯漢步步逼近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瘦高，臉色蒼白，眼窩深陷，像是幾天沒吃飽，雙手攥拳抖得像篩子，眼里滿是憤怒和恐懼。女人身材嬌小，長發披散，睡衣薄得幾乎透明，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、挺翹的臀部和胸前那對飽滿的奶子，乳頭在布料下隱約凸起，此刻她滿臉驚恐，雙手抱胸，瑟瑟發抖，眼神像被逼到絕境的小鹿，透著無助和絕望。

        為首的黃毛壯漢咧著嘴，露出一口爛牙，手里的西瓜刀在紅霧中閃著寒光，刀刃上沾著干涸的血跡，像剛宰過人。他獰笑一聲，聲音沙啞得像磨砂紙：“小娘們兒，把吃的交出來，老子饒你們一條狗命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女人尖叫：“這是我家！滾出去！”她聲音顫抖，卻帶著股倔強，轉身跌跌撞撞地向樓道盡頭跑，邊跑邊拍門求救：“救命啊！救命！快報警！他們要搶我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話沒喊完，黃毛一步跨上前，粗糙的大手一把揪住她的長發，猛地往后扯。她“啊”地慘叫一聲，腳下一滑，摔倒在地，睡衣掀起，露出白皙的大腿和大半個臀部，皮膚在紅霧中泛著慘白的光，屁股圓潤得像個熟透的桃子。她掙扎著想爬起來，雙手亂抓地板，指甲摳出一道道血痕，尖叫：“放開我！救命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黃毛冷笑，揚手就是一記耳光，“啪”的一聲脆響，她臉頰瞬間腫起一塊紅印，嘴角滲出血絲，半張臉歪到一邊，牙齒都被打松了一顆。他惡狠狠道：“臭婊子，給臉不要臉，老子今天操死你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年輕男人見女友被打，眼睛血紅，怒吼：“放開她！”他赤手空拳撲上去，想推開黃毛，瘦弱的身體卻抖得像風中的樹葉。

        黃毛眼中兇光一閃，毫不猶豫揮刀捅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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