啵!啵!啵!啵!啵!
轉眼間,更多更多的手伸出來了,男人的手、nV人的手、老人的手、小孩的手……一只只蒼白的手奮力朝天張開,像是想抓住生存的希望般,不斷地向上抓取,又徒勞垂下,手臂像被風吹過般搖曳舞動,一眼望去像在一片水泥鋼筋的殘骸之中,開了滿山遍野的白sE彼岸花。
月光靜謐,花朵搖曳,明明無聲,卻又像聽見百人嘶鳴。
林棟堂看著那麼多只手,那麼多、那麼多……占滿所有視野,每一只手都代表著一個生還者。
無力和絕望感涌了上來幾乎將他滅頂。救不了啊!他一個人怎麼救得了那麼多人?
最早伸出來的手,那個戴著戒指的手突然用力顫抖了幾下,就像被強風打落的殘花,手指一根根蜷起後,無力垂下,再無生息。
「不不不……老婆,你再撐著點,我馬上、馬上救你了!」林棟堂慌張地握住nV人的手,淚流滿面地說。
不料才剛握住nV人的手,旁邊那疑似他兒子的小手也像失了生命般慢慢垂下。
「不要……不要……昶昶,加油啊,爸爸在這里,爸爸會救你的!」
接著像連鎖效應般,那一只只冒出生長、朝天怒張的手也一個個如花期盡了般垂落倒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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