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未破曉時,沈棠蜷縮在起球的薄毯里,叫醒他的是平底鍋與鏟子碰撞的金屬聲。他睡眼惺忪,看見沈立柏的背影在氤氳蒸汽里晃動。鍋里突然爆出"滋啦"聲,煎蛋的焦香混著白粥的米香漫進客廳。
“哥……我來吧。”沈棠赤腳踩在冰涼的瓷磚上,尾音還帶著未醒的困倦。沈立柏利落地將煎蛋鏟進破舊的瓷盤里,將餐盤放在餐桌上,隨后抄起玄關處的書包,鐵門閉合的悶響隨之傳來。
餐桌上的白粥仍裊裊冒著熱氣。沈棠看見盤底壓著兩張褶皺的百元鈔,紙幣沾著酒吧的煙酒味。他如鯁在喉,難以下咽,將粥倒進保溫桶——等父親睡醒或許能緩解宿醉。
教室里書聲瑯瑯,秦域轉筆的弧
沈棠將秦域越界的筆推回對方桌面,淡淡道:“不用?!?br>
“真不喝?”秦域撕開吸管插進瓶口,徑直往沈棠嘴邊塞。沈棠下意識后仰,牛奶噴灑在他褲子上。
空氣凝固了三秒。
“我艸!”秦域慌忙用校服袖子擦拭他的腿。淺藍校褲被洇成深藍,甜腥奶香混著少年體溫蒸騰而起,在早讀課的喧囂里發酵出微妙熱度。他抬頭看向沈棠,只見少年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緋紅,眼神中帶著一絲嫌棄。
秦域手忙腳亂,心跳有些紊亂,連忙從口袋里拿出紙巾遞給沈棠,麥色的臉頰也染上了紅暈,慌亂地說:“紙,你擦擦吧?!?br>
沈棠潦草抹了兩下,將語文書“啪”地立在課桌上。右側灼熱視線幾乎要在他臉頰燒出洞來,沈棠側目冷聲道:“還有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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