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晶吊燈在包廂穹頂投下細碎光斑，沈立柏推門時，徐澈正對著鏡子撥弄灰白劉海。額角血痂被發絲虛掩著，鏡中倒影捕捉到門口身影，唇角勾起玩味的弧度:“來得真準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立柏長身玉立坐在沙發上，黑色風衣在暗紅絨面毯子上壓出褶皺:“說吧，要多少賠償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澈旋開鎏金打火機，火苗竄起時照亮唇上的銀釘:“急什么?“他轉身吐出猩紅舌尖，湛藍的舌釘在暖光下折射詭譎光暈，“剛打的，如果用這個舔過你的馬眼——“他的舌尖舔上熾熱的火苗，“你會是什么表情……?”

        ＂我沒空陪你發瘋。＂

        ＂真無趣。＂他懶洋洋陷進沙發，晃著杯里的冰球，＂我不要錢。＂撒出的暗紅液體順著杯壁滑落，在絲綢襯衫上洇開深色痕跡，＂你和我睡一覺，我們兩清。＂

        風衣下擺擦過水晶茶幾，沈立柏起身時帶翻煙灰缸，撞擊在地面發出碎裂的聲音，徐澈的嗤笑傳入他的耳朵，“我還沒有簽諒解書，我會讓你弟弟在里面好好享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立柏指節捏得發白，空調出風口嗚嗚作響，他盯著沙發上扭曲的人影，沉默良久：＂我不在下面。＂

        徐澈把酒杯遞給他:“喝了，我們慢慢談。“紅酒在雕花水晶杯里晃出漩渦，冰塊撞擊聲清脆如催命符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立柏奪過酒杯一飲而盡，液體滑過喉管的灼燒感讓他瞇起眼。徐澈撫過他滾動的喉結，指尖沾著酒液在鎖骨畫圈:“我去放洗澡水，寶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浴室傳來嘩嘩水聲時，燥熱已從小腹蔓延至四肢百骸。沈立柏扯開襯衫領口，冷汗浸透的后背粘在真皮沙發上。落地窗外，城市霓虹化作流淌的色塊，沈立柏蜷在沙發上，手機鈴聲一聲聲響起，“哥，你在哪里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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