顫抖的手指劃過手機屏幕,他一個字一個字地敲下:"謝謝,歌很好聽,我也愛你。"沈棠被沈立柏鎖在家里整整三天,冬季的雨潮濕又粘膩,滲進房間的每一個角落,讓人窒息,沈棠無意識地摩挲著脖子上空蕩蕩的皮膚,那里本該掛著秦域送給他的十字架,如今只剩一道淺淺的紅痕。
沈立柏不允許他踏出房門一步。
他們像兩頭困獸,在同一個牢籠里沉默對峙。
沈棠的手機屏幕亮了又暗,秦域的消息一條接一條地跳出來:
“今天怎么沒來學校領成績?”
“你還好嗎?我英語超過120了!”
“我最近約你你怎么都不出來?”
最后一條是:“我來找你。”
沈棠連忙回信息告訴他自己有事,他不敢讓他看見自己這副狼狽的樣子。
可秦域還是來了。
敲門聲響起的時候,沈立柏正在廚房里做飯,刀刃落在砧板上的聲音沉悶而規律,沈棠猛地抬頭,心臟驟然收緊,秦域還是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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