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身時聽見秦域在身后喊:"你到底在怕什么?"每個字都像針扎在背上。
沈立柏陰鷙的目光像刀子般剜向秦域,拽著沈棠往樓上拖。
客廳里,沈棠像一具被抽空靈魂的軀殼癱坐在那張褪色的布藝沙發上。
"你們不是分手了嗎?"沈立柏的聲音在黑暗中格外尖銳。
回答他的是長久的沉默,只有掛鐘的秒針在”嗒、嗒”地走著。
當沈立柏壓上來時,沈棠聞到了他身上的香煙味道。這種熟悉又陌生的氣息讓他胃部一陣絞痛,只是木然地問:“你要做嗎?”
沈棠閉上眼睛,任由那些帶著懲罰意味的吻落在自己脖頸。他不明白這種畸形的占有欲從何而來,就像他不明白為什么命運總是將他推回這個深淵。
窗外的月光被烏云遮蔽,房間里只剩下沉重的喘息聲。
“啪!”
突如其來的光亮刺痛了沈棠的眼睛。他瞇起眼看向玄關,只見父親沈巍站在那里手中的酒瓶“咚”地掉在地上,液體在地板上蔓延開來,散發出濃烈的酒精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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