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盡頭站著一個瘦削的女人,兩鬢斑白,眼角爬滿細紋,與記憶中那個溫柔美麗的母親判若兩人。
沈棠的嘴唇顫抖著,卻發不出"媽媽"這個音節,他只能死死盯著這個將他拋棄在地獄的女人。
女人顫抖著伸出手,又在半空停住。
這時手術室的燈突然熄滅,醫生推門而出的聲音打破了凝滯的空氣。
沈棠像觸電般彈起來,抓住醫生的白大褂:"我哥怎么樣了?"
"暫時脫離危險,但失血過多,還需要觀察。"醫生摘下口罩,露出疲憊的面容。
醫生的話像赦免令,沈棠瞬間脫力跪倒在地。冰涼的瓷磚貼著膝蓋,只有滾燙的淚水沖刷著臉頰上干涸的血跡。
一雙溫暖的手扶住他的肩膀。"小祁……"林茵的聲音帶著哽咽,"媽媽來了。"
"媽……媽媽……"沈棠終于喊出這個陌生的稱呼,像孩童般伏在母親肩頭抽泣。
"對不起……是媽媽的錯……"
"媽媽不該扔下你。"
&的玻璃窗外,沈棠整夜注視著里面蒼白的沈立柏。心電監護儀發出規律的"滴滴"聲,屏幕上跳動的綠色線條是他唯一的慰藉,證明這場噩夢還沒有以最壞的方式終結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