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急著關門,卻被沈立柏用腳抵住。
"小祁……"
“哥,晚安,早點休息。“林之祁慌忙去推門,卻聽見”哐當”一聲,掃把被扔在走廊地墊上,沈立柏的手已經卡進門縫。
林之祁后退半步,門被徹底推開。沈立柏側身而入,林之祁踉蹌著撞上墻壁,后腦勺磕在掛衣鉤上,疼得眼前發黑。
“疼嗎?”沈立柏的手墊在他腦后,另一只手已經掐住他的腰。沒等回答,滾燙的唇就壓了上來。
林之祁用盡全力推拒,他的手被輕易制住,按在墻上。沈立柏的膝蓋頂進他雙腿之間,讓他動彈不得。
“哥!”趁著換氣的間隙,林之祁終于喊出聲。
“我說過……”沈立柏的喘息噴在林之祁耳畔,滾燙的唇沿著頸線游走,“你最好祈禱永遠不要遇見我。”
沈立柏再次傾身索吻時,林之祁偏頭躲開。這個動作激怒了對方,下巴被鉗住,沈立柏的拇指強行撬開了他的牙關。舌尖長驅直入,掃過上顎的敏感帶。
“唔……”抗議被吞沒在交纏的唇舌間。沈立柏的吻技比記憶中更兇悍,像要把他五臟六腑都吸出來。那只撫上腰側的手已經掀起衣擺,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挲著敏感的腰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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