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立柏摟緊他,輕聲說:"睡吧……"
病房里靜謐至極,只剩人交錯的呼吸。
第二天清晨,沈棠迷迷糊糊地睜開眼,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滾到了沈立柏懷里。兄長的呼吸均勻地噴灑在他的后頸,手臂像鐵箍一樣圈著他的腰。他小心翼翼地挪開身體,剛坐起身,查房護士便推門而入。
"我說這位弟弟,"護士看著沈立柏繃帶上新滲出的血跡,語氣嚴厲,"你怎么一點不上心,病人的傷口又滲血了?。⑺傻哪抗庠趦扇酥g來回掃視,最終只是嘆了口氣,重新為沈立柏包扎傷口。
就這樣,在沈棠寸步不離的照顧下,大年初十,沈立柏終于出院了?;丶业穆飞?,沈棠一手扶著兄長,一手提著行李,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。沈立柏的體重輕了不少,寬大的外套下空蕩蕩的,蒼白的皮膚幾乎透明,能看見下面青色的血管在跳動。
剛進家門,沈棠的手機就響了。是秦母的來電,屏幕上閃爍的名字讓他有些猶豫,他跑進樓梯口,才按下了接聽。
"小沈,秦域有沒有找過你?"電話那頭,秦母的聲音透著掩飾不住的焦急。
"沒有,阿姨。怎么了?"沈棠的心突然懸了起來。
"他離家出走了……"秦母帶著哭腔,"他爸把他關在家里,他趁我們不在就跑了……已經一天沒消息了。"
沈棠握緊手機,"如果見到他,我會聯系您。"
掛斷電話,他幫沈立柏躺到床上,倒水拿藥,動作熟練得像排練過千百遍。剛安頓好,門鈴就瘋狂地響起來,急促得像是要把門板砸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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