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的臉色瞬間慘白。那些白色的小藥片在沈立柏掌心晃動,發出細微的聲響,他想解釋這不是秦域的錯,想說這是他自己做的決定,但所有話語都卡在喉嚨里,化作一陣劇烈的咳嗽。
"說話啊!"沈立柏掐住他的下巴,強迫他抬頭,"你們在一起那半年,他給過你什么?嗯?一首歌?幾句海誓山盟?幾句甜言蜜語?"他的拇指粗暴地擦過沈棠的嘴唇,"而我給了你什么?七年!我他媽的給了你整整七年!"
他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沈立柏,感到一陣深深的疲憊。
"時間從來不是衡量愛的標準,哥。"
沈立柏后退幾步,跌坐在床邊。他的雙手插入發間,指關節因用力而發白。房間里一時只剩下沉重的呼吸聲。
"那什么才是愛?"良久,沈立柏抬起頭,眼中的暴怒已經褪去,只剩下深深的迷茫,"你告訴我,沈棠,如果這不是愛,那什么才是?"
沈棠看著散落一地的藥片,突然失去了收集它們的力氣。他靠在墻邊,慢慢滑坐在地上,抱緊自己的膝蓋。
"愛是……"他停頓了一下,想起秦域在雨中為他撐起的傘,想起離別時秦域為他擦淚的溫柔,"愛是自由。是即使痛得要死,也愿意放手。"
沈立柏的表情變得很奇怪,像是聽到了什么荒謬的笑話。他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:"所以你是在要求我放手?"
"我在求你放過自己,哥!"沈棠抬起頭,月光透過窗戶照在他臉上,映出兩道清晰的淚痕,"我們這樣互相折磨,到底有什么意義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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