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於王藝茹的事,陳昀本以為,龔曜栩會好奇問幾句,但直到江曉碧回家,接著兩人獨處,他都沒提起。
就連態度,他都是一樣的溫和,并不因為他針對媽媽的排斥無禮而轉變。
那場爭吵就像一場夢,經過了,就被荒廢在時間里。
但要說王藝茹的到來毫無波瀾,倒也不是。至少度過那天,陳昀淡定了,進入自暴自棄的狀態,不再糾結於先前的社Si,能正常跟龔曜栩說話。
反正,他最難堪的樣子都被看過了,不會更慘了。
陳昀經歷多次面子危機,無師自通了JiNg神勝利法。但凡龔曜栩沒反應的,都當作他被自己鎮住了,反正問了,估計只會得到他一句無所謂的答覆。
又是一天早晨,兩人被難得在家,沒去公園練功的江曉碧逮住,出門上學前一人塞了一根冰bAng,「隔壁太太給的,你們小孩拿去吃,不要放在冰箱占位置。」
誰一大早吃完粥又吃冰?陳昀正想吐槽,老太太已經預判他的行動,馬上甩上門,差點撞上他的臉。
陳昀:「……我能肯定我是親生的。」
見狀,龔曜栩在旁邊笑,陳昀瞪眼過去,他不過抬起手,此地無銀地擋了嘴巴,總算不再動不動就道歉。
陳昀惦記冒名考卷的恩情,不跟他計較,冷哼一聲,說:「你現在就笑吧,等之後你跟她變熟了,信不信她也甩你門。」
龔曜栩聽了,竟然附和,「那也滿好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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