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怕,也做足長期戰的準備,卻忘了在時間稀釋沖突前,現實會先到來。
龔曜栩向龔父走去,沒有和陳昀搭話,而是特意走了曲線,將他擋在身後,「您怎麼會這時候回來,弟弟跟媽媽呢?」
「他們還在國外。這次回國的只有我。」失控不過一瞬,龔父扯了扯領帶,穩住和煦的語氣,「我這趟回來,是因為你h叔的話。」
龔曜栩僵y地問:「h叔的話?」
「嗯。聽說你推薦人去上課,畢竟你以前不會做這種事,我就想來看看是怎樣的朋友,讓你愿意花那麼大心力,繞了一大圈找我下屬媽媽幫忙。」
龔曜栩一愣,頭腦像被人狠狠砸了一下,整個人都蒙了。
龔父公務繁多,無暇分心雜事,久而久之,家庭瑣事就成了龔母一言堂。龔曜栩從前跟家人連絡,也全都是跟龔母通話,所想的對策,自然全是以龔母為出發點做判斷。
在龔母心中,弟弟身T是第一優先,就算要追究,也是回國之後的事,推薦人上課這種小事,早就無足輕重。
但他卻忘了,這事牽扯到龔父下屬,即便不過是說句話推薦人上課的小事,在龔父這極端人情潔癖的人眼中,也必須厘清緣由。
追究倒不至於,但他一定會來確認,能煽動兒子的人是否有害,親自跑一趟不為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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