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昀搖頭,「我很快就放棄了,過了很久,才重新開始彈吉他。」
伸長手撈過一個大箱子,他把散過地面的紙條撿起,逐一攤平放進去。
面無表情,陳昀語氣平靜得過分,像是口中所說的人事物,都與他無關,「在我沒碰樂器那幾年,我都要放棄我的夢想了,外婆卻還惦記著,每年都寫一張許愿簽,專門替我的夢想許愿。」
林薇心頭一動,忽地不忍問下去了,「她一定是個很好的人吧?」
「是呀。」
陳昀拉起箱子,里頭收著他小時候用過的樂器用具,兒時沉重到舉不起的東西,現在已經能穩穩抱住,甚至高高舉起。
「當年拍完微電影,她生病了,我就決定要找個收入穩定的工作。」他擁著箱子,搖了搖,哄孩子入睡一般,「沒想到前幾天幫她整理東西,我又在箱子里看到新的許愿簽,滿滿一整箱,全是祝我平安順利,夢想成真的。」
不僅是過去與現在,江曉碧連未來的許愿簽都寫好了,彷佛已有預料無常雖時可能降臨,早早替心中的牽掛留下祝福。
老人家經過生Si一線,身T變差了,記憶也不靈光了,偏偏放不下外孫。
這幾年間,陳昀忙著爭取未來,江曉碧卻停在原地,撿拾著記憶碎片,像儲存糧食的倉鼠,把記得的東西一點點藏進箱子里,靜待某刻被陳昀打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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