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緩緩睜開眼,映入眼簾的是滿臉擔憂的櫻和靈,而我自己則躺在一張雪白的病床上。微微側頭,便瞥見一旁那名臉sE蒼白、幾乎快丟了魂的醫生。
我心里大致猜到情況——多半是靈發現我七竅流血,直接把我送來醫院急救。然後,她大概對這位醫生放了狠話,b如「要是救不活她,你也別活了」這種威脅。
看來,為了跟艾絲特談判時強行施展的那顆超迷你黑洞,不只差點把我自己Ga0Si,還順帶害這醫生也過了一次鬼門關。
......總之,先在心里對這位可憐的醫生說聲抱歉吧。
靈見我睜眼,瞬間神sE一松,隨即又狠狠皺起眉頭,一臉不爽地盯著我,「你腦子壞了嗎?七竅流血都不喊我,還玩命玩到昏倒?」語氣里滿是怒火,但我聽得出那背後的焦急與擔憂。
櫻倒是b較安靜,只是默默地握住我的手,眼眶泛紅,一副快哭出來的模樣。
「睡著怎麼喊,而且呢,貌似腦子確實燒壞了。」我能這麼說是因為腦袋好像清晰了不少,就像換了腦子依樣清楚,Ga0不好我腦子還變強了。
靈氣得差點掐我脖子,櫻則紅著眼瞪著我,像在忍著眼淚。
我直接站起來,腦子確實好清晰,然後就感覺到靈的壓迫感,像是叫我好好躺好一樣,可惜,我剛從艾絲特那偷學了一點新手段。
我嘴角一揚,輕輕一笑——瞬間,身影已悄然出現在靈和櫻的身後。
剛才我借用了艾絲特「定位」的原理。所謂瞬間移動,其實是將「自己所在的點」與「目標位置的點」透過空間摺疊強行拉近,讓兩點重疊,從而一步踏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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