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爾弗雷德并不排斥以減肥為目的的健身,甚至還很喜歡,他對這件事情產生恐懼,無非是他之前健身教練的人渣行為,還有各種各樣苛刻的節食要求。相b于之前的所有教練來講,伊萬中規中矩,算得上嚴格,但總會在阿爾弗雷德汗流浹背的時候給他遞過來一瓶水。減重訓練后阿爾弗雷德的T恤衫已經被汗Sh,繼而是自覺的有氧運動,一個下午便充實地在疲勞中作為收尾結束了。
“你的T能很不錯。”伊萬給他倒了一杯咖啡,只是讓阿爾弗雷德小口小口地啜飲。阿爾弗雷德喝了小半杯,默認了伊萬的夸獎,他用毛巾擦了擦自己的腦袋和臉頰,被汗水沾Sh成綹狀的金發被手捋到額頭后邊,只是有一兩根還翹在他的腦袋上面。
“好,來做一下拉伸。”伊萬指著一面墻,讓阿爾弗雷德將自己的雙腳墊在一個傾斜的臺面上,拉伸小腿的肌r0U。阿爾弗雷德呼出一口氣,走了過去,來到伊萬的身邊,一雙運動鞋墊了上去,他自己則挺直腰背,放松肩膀,盯著這面墻壁站立著。
他舒展著抬起頭,知道伊萬正在看他的身T時,他瞇了瞇眼睛,并不易察覺的笑容,就在這個時候浮在了阿爾弗雷德的嘴唇邊。
伊萬來到阿爾弗雷德的身側時怔住了。
剛剛測量T重和身高的時候,其實他并非沒有注意到——但這些都和他收到的消息并不太符合,他不敢確定剛剛是不是看錯了,也不敢確定蘭格是不是對自己隱瞞了什么——總之,當他看到阿爾弗雷德后頸上那塊流淌著血Ye、覆蓋著脆弱皮膚的腺T時,他竟然開始心跳加快,莫名地停滯了呼x1,好似是有一GU氣流被訝異的大腦給困住了,不能夠自由進出。阿爾弗雷德的后頸上有一個專屬于Omega的腺T,也許剛剛在沖咖啡時聞到的莫名香味,并不是錯覺?
哦,這可又夢幻又糟糕,伊萬雖然去過很多地方,但他的學員當中可從來沒有Omega。甚至就連他本人在生活里也沒有見到過Omega。
“很意外?”阿爾弗雷德轉過頭,g凈明晰的藍sE眼眸盯著正在打量自己的健身教練。
“嗯……你是Omega?”伊萬抿了抿嘴唇,才明知故問。
“是的,布拉金斯基教練。”蠹蟲的眼眸里,那片澄澈的蔚藍天空,慢慢地被蒙上了一層不易被目見的狡猾Y云,“所以,很意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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