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泊洲對睡寡婦確實有點興致,但也僅限于有點:“既然是傅總喜歡的小玩意兒,怎么舍得送到我床上?”
“任何東西,玩多了,都會膩的。可對夜總來說,還新鮮著呢?!备挡宦効拷艘稽c,低下聲音,回味一般說,“而且那小東西是個雙性,稀罕貨,夜總獵奇無數,就不想嘗個鮮?”
又騷又浪的雙性人?
夜泊洲聽了性趣大增,倒還真想試試雙性人是什么滋味,但面上卻不表現出來:“一個被玩爛的貨,換合作的大單?傅總,你弟弟的Omega不值這個價,我夜泊洲不做虧本買賣?!?br>
傅不聞一笑,“只是麻煩夜總引薦一下,至于合作成還是不成,還是得看我們自己的實力了——不會讓夜總吃虧的?!?br>
都說到這份上,夜泊洲當然是欣然笑納了這份謝禮。
樓上。
夜泊洲刷房卡打開了酒店房門,曖昧的熏黃色光線跟著撲面來的暖氣一起纏上來。
那個被當成禮物送來他床上的Omega果然已經被準備好了。
白皙羸弱的Omega一身貓咪情趣裝,頸間戴著一個勾人施虐的項圈,被雙手鎖在床柱邊,委委屈屈地跪在地上。
空氣里都是玫瑰味的信息素,淡淡的,有點冷冽,不是紅玫瑰那種爛大街的品種,卻意外的好聞。
這個濃度的信息素,吸兩口就能輕易挑起Alpha的邪念,絕對是發情期到了。當然,看傅不聞那上趕子賣弟媳的嘴臉,也不排除藥物強制發情的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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