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他,我總是小心翼翼的。
我翻了個身,狠狠咬住了后槽牙,眼眶有些酸,為什么會想哭呢,僅僅因為這些嗎?這么多年不都是這么過來的,為什么現在就忍不住了呢。
我越想忍住,淚水就越是一發不可收拾,躲在被窩里偷偷哭,這也太丟人了。
“吳邪?!?br>
我被這一聲嚇了一跳,身子僵了僵,連哭都忘了,好在我反應得很快,清了清嗓子,道:“小哥……你還沒睡……哈哈……”
本想打個哈哈過去,趁著夜色把眼淚擦干凈,就結束這場荒唐,可我還沒來得及擦,有什么突然蹭過了我的眼角,輕柔,帶著一絲涼意,我猛地回過頭,悶油瓶平躺在床上,此時正看著自己的手指,見我轉過來,他回過視線,道:“你哭了。”
“沒有?!睅缀跏窍乱庾R地反駁,這和睜眼說瞎話沒什么兩樣。
反正他也不會多問,無論我怎么說都無所謂。
他沒說話,只是偏過頭看了我一眼,他確實生得好看,也是,長得不好看怎么把我迷得七葷八素,我頭腦一熱,揪著他的衣領就吻了上去。
在夢里,我親過他很多次,當然,真實的比想象中要好,就算他要給我一拳我也認了。
我幾乎能感覺到他身子怔了一下,沒有推開我,也沒有動手打我,這種默許讓我更加大膽起來,我怎么忘了,他對我一直很包容來著。
這種只浮于表面的吻顯然不能滿足我,但我覺得自己也該有點禮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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