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真啊,不是胖爺我找茬,你這菜的偏向性是不是有點太……”
我應(yīng)聲看了一眼桌上的菜,張口就來,“哪有啊?!?br>
胖子給我夾了一筷子涼菜,“您自個嘗嘗,天真,你實話跟我說吧,你今天是不是把賣糖的打死了?”
我伸手摸了摸后頸,干笑了兩聲,“那可能是我把糖和鹽放錯了吧。”
還好有盤花生米。
這個小插曲過后,我和胖子喝了不少酒。
酒過三巡,胖子開始有些微醺,話也多了起來,“天真啊,我現(xiàn)在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?!?br>
我笑了笑,“胖子,你什么時候還會拽成語了,是不是偷偷進(jìn)修了?”
“你這話說的,胖爺我進(jìn)修能不想著你嗎?來,走一個?!迸肿优e起酒杯和我碰了一下,將杯中剩余的酒一飲而盡。
我也跟著喝了一口,辛辣的酒順著喉管滑下,帶來一陣灼燒感,我抬眼看向胖子,突然覺得他那句話說得沒錯。
真的是恍如隔世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