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
“真是把你寵得沒了邊了。”
張諶跪在地上,神色卻沒有分毫悔過的意思。他和他哥不同,從小就是被捧在手心里長大的,也沒怎么受過家法。
異常堅硬的山核桃木地板造價不菲,張諶跪著膝蓋鈍鈍地痛。他抬眸偷看他哥,還是那副不動神色的表情,一半掩在陰影里目光冰冷。他低著頭愣是沒吭聲,穿著高定西裝背挺得筆直,全然是不認錯的態度。傅行瞥了他一眼,右手一揮,沉聲,
“打。”
候著的下屬提著木板上前,他站在張諶后面,勸了一句,
“二少爺,要不您……”
傅行卻直接打斷了,加重了語氣重復道,“打。”
板子沒收力氣落在張諶背上,隔著衣物發出一聲悶響,還有張諶被打到前撲的身體和咬著牙的低哼。疼痛剛剛反撲上神經末梢,下一板緊隨其后地落下,就這么打了十余下,張諶幾乎跪不住,雙手撐著地粗喘,閉著眼好像在抵御疼痛。傅行垂眸看著,放下手邊的普洱新茶,做了個手勢制止了下一板,
“跪好了。”
張諶搖搖晃晃地跪起來,盯著上位者,話說得很慢,伴著粗重的呼吸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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