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繁低頭俯視著他,白色僧衣散開,露出精致的鎖骨。
“你這傻鳥,真是……”話未說完,他已俯身吻住阿飛的唇,帶著幾分急切與自暴自棄。阿飛愣了一瞬,隨即笨拙地回應,雙臂環住他的脖子,緊緊貼上來。
蛇本性淫,楊繁雖修佛多年,清心寡欲,將這天性壓得滴水不漏,可自從那日為阿飛解毒破了戒,本性便如沉睡的洪水,蠢蠢欲動。這幾日,他全憑意志力強壓,表面仍是一副溫和端靜的模樣,可心底的燥熱卻愈發難以忽視。今日阿飛直白相邀,坦蕩蕩地脫衣撩撥,他哪里還忍得住?理智如薄冰般碎裂,他一把將阿飛按倒在蒲團上,勁力一吐,掌風過處,阿飛的衣衫裂成碎片,散落一地。
阿飛猝不及防,赤裸地倒在蒲團上,抬頭對上一雙泛光的蛇瞳。強大的妖氣從他身上溢出,帶著一股攝人的威勢。阿飛瞳孔一縮,鳥類本能中的畏懼隱隱浮現,身體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。楊繁見他眼中閃過的恐懼,心下一緊,可目光往下一掃,卻見阿飛下身依舊精神抖擻,高高挺立,竟絲毫不受影響。他不由露齒一笑,聲音低啞,帶了幾分戲謔:“你這小鳥兒,今天是上趕著被吃?”
阿飛又羞又怕,臉頰漲紅,低頭一看,自己下面不知死活地翹得更高,前端甚至滲出晶瑩的情液。他羞得想找個地縫鉆進去,卻又無可奈何。楊繁俯身,低頭含住那硬挺的頂端,微涼的舌尖繞著柱頭打轉,靈活地挑弄,再輕輕一吮。阿飛哪里受得了這刺激,腰身一挺,喉間溢出一聲急促的呻吟,便交代在了他口中。
他喘息未定,胸膛劇烈起伏,楊繁卻抬眼看他,蛇瞳中欲火更盛,下腹硬得發疼。他想起上次自己草草擴張的痛楚,雖不后悔,卻多少不愿讓阿飛受這份罪。思忖片刻,他將阿飛的雙腿分得更開,俯身湊近那隱秘之處,舌頭抵進蜜穴。楊繁向來口舌伶俐,辯經時無人能敵,卻萬萬想不到,蛇類靈活的舌頭有朝一日還能派上這用場。
阿飛大受震撼。鳥類交合靠泄殖腔摩擦,即便化成人形,那處也格外敏感。楊繁的氣息噴灑其間,微涼的舌尖舔開褶皺,深入其中翻攪,帶出一陣陣酥麻與熱意。他只覺整個人要被吞噬,混亂、快感和恐懼交織,相互加成,過量的感官刺激全集中在被楊繁舔弄的地方。內壁熱得仿佛要融化,竟不受控制地泌出潺潺春水,淌在蒲團上,染出一片濕痕。
阿飛意亂情迷,語無倫次地喘道:“楊繁……快點……弄我……”聲音破碎,滿是急切與乞求。楊繁低笑一聲,起身將他翻過來,趴在蒲團上,雙膝撐地,腰身下沉,露出那被舔得濕潤的蜜穴。他扶住阿飛的腰,挺身進入,冰涼的硬物擠進滾燙的甬道,緊致與濕熱交纏,兩人同時發出一聲低吟。
楊繁動作初時緩慢,試探著深入,可蛇性一經釋放,便再難收斂。他腰身一沉,猛地撞進去,阿飛驚喘一聲,雙手抓緊蒲團,指節泛白。楊繁俯身貼在他背上,冰涼的胸膛壓著阿飛滾燙的脊背,一手扣住他的腰,一手滑到前方,握住那再次硬挺的分身揉弄。阿飛被前后夾擊,喉間溢出破碎的呻吟,身體不住顫抖。
“楊繁……慢點……”阿飛喘著求饒,聲音卻像火上澆油。楊繁咬住他的耳垂,低聲道:“是你讓我弄的,忍著。”他加快節奏,每一下都深入到底,冰火交融的快感讓兩人幾近失控。阿飛被頂得往前一滑,膝蓋在蒲團上磨紅,卻仍本能地迎合,語無倫次地喊著他的名字。
情潮洶涌,楊繁緊緊抱住阿飛,快速沖刺幾下,在他體內釋放。阿飛隨之軟倒在蒲團上,氣息凌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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