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順航不愿意說出那個男人的名字。
他不想連累許哥。
可這樣維護的畫面在這些男人看來就是喜歡那個男人,要不是因為喜歡那個男人又怎么會維護?他們生氣的加木馬的震動頻率,束順航騎在木馬上瘋狂搖頭哭。
“啊……哇嗚嗚嗚……不……我真的不知道哪個男人喊什么名字……放過我好痛好痛……戳到肚子里去了好痛嗚嗚嗚嗚……”他的肚子被假陽具戳的好脹好酸。
束順航的身體都被這根假陽具貫穿,兩條腿夾緊木馬背止不住的顫,透明的淫水順著木馬背流下,他的雙眼被蒙住什么也看不見,一個勁的求饒,身體不停顫。
平智淵用手指去摩擦他的奶頭,聲音溫柔的誘哄:“你要是說出扶住你那個男人的名字,我們呢就可以將你從木馬上放下來,不然可有的你受的!”可這束順航嘴巴很硬,認死理,不愿意連累別人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哇嗚嗚……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……放過我……放過我……”
他還是不肯說。
這小東西以為他不說他們就查不到么?
他們只是想要束順航親口說出來而已。
平智淵手上溫柔摩擦奶頭的動作瞬間變成狠戾擰奶頭,束順航疼的想要躲閃不許他再這樣欺負奶頭,他就坐在木馬上又能躲到哪里去呢?還不是照樣要被欺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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