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順航上不了班。
他躺在床上看著自己發軟的雙腿忍不住蒙在被子里低聲的抽泣,昨天晚上被那三個男人用電動牙刷跟三角木馬玩到不停的噴水,肏到后面他自己也失去了意識,醒來就在房間里。
今天又得跟許哥請假。
束順航拿出手機發信息給許俊譽。
信息剛發出去那邊就回了信息。
束順航點擊接聽:“許哥…”少年的聲音還帶著哭腔,許俊譽抽煙的動作突然一頓,男人一聽就知道這個少年昨天晚上經歷了什么折磨,他沉聲道:“身體不舒服是么?”
束順航大開自己的兩條腿,中間的穴又紅又腫,還有破皮的現象,穴內的軟肉好脹好痛,肉棒的龜頭也被腫了,少年委屈的哭了,他又不敢哭的太大聲,慢慢的合上雙腿輕聲說:“嗯,身體不是很舒服,我今天需要去醫院,許哥我請假。”
許俊譽沉默片刻:“好。”
掛斷電話,束順航起身打開房間下樓。
在樓下看見小叔,他禮貌的問好。
平智淵看著少年別扭的姿勢,翹挺的臀部,猩紅的舌頭舔舐白森的牙齒,男人是一個衣冠禽獸,他裝作很擔心的詢問束順航:“嫂子這是怎么了?怎么走路姿勢那么扭?還有嫂子的大屁股好翹好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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