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像流動的金箔漫過柚木地板。圓桌上擺滿豐盛的早餐,中式西式一應俱全,散發著誘人的香氣。
許梵穿著干凈利落的白襯衫,漫不經心坐在餐桌旁,手里拿著一個精致的瓷勺,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粥。
他有些心不在焉,眼神時不時飄向窗外,似乎在思考著什么。
江之遠坐在許梵的對面,一身剪裁得體的中式長袍顯得精神奕奕。
他垂眸舀起一勺瑤柱粥,視線透過食物氤氳熱氣凝在許梵微敞的領口——那里有一枚他昨晚印下的淺色吻痕,在晨光中折射出細碎的金,在對方漫不經心的吞咽間若隱若現。
他凝視那片肌膚,他的喉結隨著對方吞咽的動作同步重重滾動——仿佛昨夜銜著那處軟肉、輾轉廝磨的余韻仍在齒間灼燒。
許梵的睫毛在晨曦中顫動時濺落的陰影都令他心悸,可對方的目光卻掠過他望向窗外,從未在意他的深情注視。
江之遠忽然回憶起,這人高潮時,也總是這樣睜著霧蒙蒙的眼睛,仿佛透過他在凝視某個遙不可及的幻影。
「小梵,早餐不合胃口嗎?」他聽見自己聲音里摻著砂礫:「想吃什么和廚房說,千萬別客氣。」
他擱下勺子,檀木桌面映出他蒼白又繃緊的指節。今日的早餐一點也不合他的胃口,他幾乎要掀翻滿桌珍饈,將那個在晨光里愈發耀眼的愛人,重新拖回昏暗帷帳間耳鬢廝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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