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，林曦的心情格外忐忑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瀚約她見面，這還是第一次這麼正式地說「想談談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清楚他要說什麼，但她隱約知道，這次的對話不會輕松。

        ＊＊＊

        到了約定的時間，她來到學校後門的小公園，這里的長椅旁種滿了梧桐樹，樹葉隨風微微搖曳，投下斑駁的光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瀚已經到了，靠在長椅邊，身上還穿著早上訓練後換上的運動外套，看起來乾凈又沉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到她走近，微微頓了頓，然後抬起頭：「來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曦點點頭，在他對面的長椅坐下，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，指尖不自覺地摩挲著衣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想說什麼？」她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瀚看了她一會兒，才開口：「昨天……我看到你和顧予行一起吃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曦心跳微微一滯，沒想到他會直接提起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怎麼剛好在那里？」她下意識問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訓練結束後去附近買東西，結果正好看到了。」沈瀚語氣淡淡的，聽不出情緒，「你們聊得挺開心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曦有些無措：「我們只是普通朋友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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