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妍篇(一) 處女被白虎T陰蒂、持續至c吹【蛋:后續】
秀妍的母親早亡,父親是個落第秀才,前些日子也去了,臨死前給她訂了門親,是同村的獵戶,名叫李玉柱,小名喚作柱子。柱子雙親俱在,在他們的幫襯下,秀妍料理了父親的后事。三個月后的清晨,太陽將升未升,柱子胸前系了紅花,騎上租來的高頭大馬,領著身后的班子,吹吹打打的出門迎親去了。
可惜天有不測風云,許是柱子太興奮忘了看路,許是秀妍命中注定多坎坷,柱子今日就在這條走過無數次的山路上落了馬,摔斷了腿并其余幾根骨頭。
任誰看見自己兒子風風光光出門、凄凄慘慘回來心中都不會痛快的,柱子娘見著兒子慘狀,問清事情來由后心中已然怨恨上了秀妍,心中掛念兒子傷情,再不考慮辦什么婚禮,只叫柱子他爹駕了家里的牛車去將秀妍接了過來。
這日李家丟了面子又丟了里子,氣氛沉悶得很,洞房肯定也是沒有的了,秀妍作為新婦戰戰兢兢的給公婆奉了茶,便跪在地上聽訓。“我兒長這么大,從未受過這么重的傷”,說著柱子娘就落了淚,情緒也越來越激動,“你一來就將柱子害成了這樣,你命硬,雙親緣薄,竟還要克死了我的兒子去,嗚嗚嗚。”柱子娘越哭越兇,一時竟止不住淚了,旁邊柱子他爹也默默地將茶碗放下,深深地嘆了口氣。
秀妍怕極了,既害怕自己新婚就被休棄,又怕柱子哥落下終身殘疾,她膝行到婆婆身邊,“娘,我,柱子哥會好起來的對不對?”柱子娘這會已然緩過氣來,說道“雖然大夫剛剛說斷骨處無法再完全接好,但只要去山上虎神廟里求了靈藥來,柱子必能恢復如初,只是可憐我兒遭了這無妄之災,受了這么大的罪啊。”說罷便看著秀妍,秀妍也立刻說道:“媳婦愿意去虎神廟里求藥,媳婦會虔誠地祈求虎神憐憫的,等柱子哥好了,媳婦一定好好照顧他,和他一起伺候爹娘。”
“你有這份心很不錯,跟我過來,孩子,去摘個藥葫蘆。”說著柱子娘便領了秀妍往院內走去,在西邊院墻上的葫蘆藤上摘了一只大個兒葫蘆,隨手取了工具鋸開葫蘆嘴,塞進軟木塞,又在葫蘆底部掏了個洞,將內里和外壁都涮洗干凈,遞給了秀妍,“就用這個裝靈藥。”秀妍遲疑的看著手中的藥葫蘆,問道:“娘,這葫蘆底掏破了還如何裝藥啊,莫非要倒著拿?”柱子娘打量著秀妍的神色,觀她不像裝樣子,而是真不知道,便對她解釋:“待虎神賜下靈藥,屆時你將藥葫蘆掏了洞的那端朝上塞入體內,記得將軟木塞塞好,別將靈藥漏了出來就行,時候也不早了,你現在上山求藥,還能趕在天黑前回來”,說罷轉身就走了。這葫蘆底端的一節直徑足有四五寸,怎能塞到身體里去呢?而且此時正午剛過,有正值夏季,要在天黑前趕回來不是很輕松嗎?秀妍未經人事,又年幼喪母無人指點,婆婆也對她心懷怨懟,不肯與她多說,她只好帶著疑惑上山去了。
山路不算崎嶇,秀妍也不是養在深閨的大家小姐,不過三刻鐘便到了虎神廟門前,這廟宇無人看守,卻也未曾荒廢,村里人都信誓旦旦的說這廟里住著虎神,靈驗得很,秀妍也是將信將疑,今日她就跪在廟中的蒲團上,也不敢東張西望,生怕在神明面前失儀,她心中想著心誠則靈,便老老實實的對著虎神像祈求,希望能順利地帶回靈藥去。也許是她想得太認真,竟然沒有察覺身后漸漸覆上來的陰影,直到感覺到頸后傳來濕熱的氣流,緊接著臉側被帶有倒刺的舌頭舔了一下,秀妍這才恍然回頭,只見好一頭威風凜凜的白虎,這就是虎神本神了。此虎背生雙翼,身側似有云霧繚繞,虎身連同虎尾長達三米,四足著地就與秀妍一般高了,秀妍卻也不怕,只是欣喜若狂,只當自己的虔誠祈禱起了作用,引來了神明,她正要回身開口求取靈藥,卻見那虎神抬起前掌將她向前推成跪伏的姿勢,秀妍心中不解卻也不敢聲張,生怕惹惱了神明,求不到靈藥,心下安慰自己:莫非是虎神嫌棄自己跪的不夠標準嗎。緊接著她就感到身下一涼,原來是自己的裙子被掀到了腰上,秀妍心中一緊掙扎起來,然而此時神虎的利爪已將她的褻褲撕爛,用它那布滿倒刺的舌頭舔上了那處桃源,私處被虎神舔弄著,虎舌上的倒刺刮弄著花穴,又癢又麻,秀妍既羞又怕,一時間失了聲,也忘了掙扎,神虎越舔越起勁,漸漸地秀妍的腿間布滿了水光,也分不出是神虎的口水還是小穴里流出的淫水了。
“嗯~”秀妍意識到自己發出了怎樣的聲音,瞬時紅了臉,貝齒咬住下唇,暗暗自責,打定主意不再發出這種不知羞恥的聲音,只漸漸加重了喘息。“啊!別,不要...嗯...嗯哼,別舔那里,虎神大人。”秀妍突然驚叫出聲,原來是神虎舌尖上的倒刺將她身下那枚小核剝了出來,并用舌頭反復碾壓著,“啊...不,不要...啊~唔嗯...”未經人事的身子本就嬌嫩敏感,秀妍只覺得自己的下身被反復地蹂躪,腫成指甲大小的那顆珍珠更是被不停地剮蹭揉碾,此時的她已然無法克制自己不要呻吟,婉轉的哀鳴就從她的唇齒間不停溢出,她的頭腦渾渾噩噩,無法思考自己為什么在這里,又為什么遭受這一切,只能順著身下被舔弄的節奏不停的呻吟哼叫,突然她的身體僵直了一下,眼前漸漸泛起白觀光,只覺得體內的淫水流得更歡,所有的快感都向身下匯去,秀妍無法抑制的顫抖起來,不自覺得將雙腿并得更緊,徒勞地企圖隱藏起她飽受折磨的花核,她顫抖的越來越劇烈,間或還抽搐一兩下,“啊,啊啊啊...嗯不要了,哈...不,不行了,好奇怪啊,有,有什么就要,就要,啊,來了,到,到了,啊嗯——啊啊啊!不,別,別再舔了,不行,不,不行了,別再繼續了...哈,哈啊啊啊——”秀妍抽搐著迎來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,然而身下虎神的舔弄還沒有停止,持續的快感將她死死釘在高潮的頂端無法下落,她身體的抽搐越來越劇烈,難以忍受的快感讓秀妍微微翻起了白眼,終于“不...不行了,停下,求,求你,不行了,啊啊啊啊啊,額嗯~啊...啊啊啊——”隨著一聲尖銳悠長的呻吟,秀妍的花穴決堤一般地噴濺出了大股的淫水,她潮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