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慕然抬起手,輕輕m0了m0大兒子的小臉,靜靜地打量襁褓里的小家伙。
小家伙的頭發、眉毛倒還算濃密,一雙眼睛緊緊地閉著,瞇成了一條細縫;小小的鼻子微微皺起,小嘴巴不斷地蠕動著,臉型還算圓潤。
他雖然人小,但也r0U嘟嘟的,只不過現在還皺巴巴一團,看不出到底是像她多一點還是像夫君多一點。
這日,婆婆小陳氏與祖母沈老夫人在屋里陪了朝凝郡主大半天。
直到臨近傍晚,她們二人才各自回自己院中用膳。
接下來的一整個月,朝凝郡主尚且在月里,是生產后最為要緊的一個月,既受不得涼,也受不了累。
現下府中最金貴的人兒當屬朝凝郡主,連沈老夫人都發話了,凡事必先緊著霽月院。
傅慕然這段日子幾乎是在床上度過,若是躺得累了,便披件薄披風在窗戶旁站著瞧瞧外頭的風景。
整整一個月,她都未曾踏出屋子半步。
時間過得飛快,距離夫君離家差不多也有一月,可邊境那邊仍還未有書信寄回。
“笑竹。”
傅慕然長發未挽,稍稍倚靠坐在床頭,她手中正抱著不知是哪個小家伙正在喂N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