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驚鴻使勁點點頭，眼眶里剎那間沁滿淚水，迷糊了眼前的視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飛卿哥哥，你、你相信除了……大啟，還有，還有另外……的世界嗎？兒時，我曾聽母親說過……有一個很美好……的世界，那里人、人平等，沒、沒有高低貴賤之分，nV人……也可以養家賺錢，男人一生只能、能有一個妻子，飛卿哥哥……你說，會有這……這樣的地方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驚鴻眼里閃過一絲詫異，他抬起袖子胡亂擦了擦臉，還像往常一樣m0m0她花白的頭發，點點頭：“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飛卿哥哥說有，那……那便一定有。”傅慕然努力彎起唇角，笑了笑，點點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飛卿哥哥，我、我好像看見父親、母親、他們來接我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忽然，床上原本奄奄一息的老婦人眼中有了亮光，她這一刻的神情與一個健康人無異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慕然艱難地側頭，再看一眼床邊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夫妻二人即將天人永隔，看一眼，再看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有來世……如有來世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的雙眼，慢慢闔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原來，她也并不是那么淡然，那么平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真的放不下，也舍不得這個男人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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