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寒的血液瞬間沸騰,憤怒如此強烈以至于他必須握緊拳頭才能保持冷靜:"他傷害你。"
"不止是傷害。"溫言突然笑了,那笑聲比哭聲還令人心碎,"他讓我相信這是我應得的。因為我太冷漠,太封閉,除了他沒人會愛我這樣的怪物。"
一道特別亮的閃電劈過,照亮了溫言滿臉的淚水。祁寒再也忍不住,伸手想要觸碰他的臉,卻在半空停住:"可以嗎?"
溫言沒有回答,而是直接撲進了他懷里。
這個動作如此突然,祁寒差點失去平衡。溫言的身體在他懷中顫抖,手指死死攥住他的襯衫,淚水迅速浸透衣料,灼燒著祁寒的皮膚。
"你不是怪物。"祁寒緊緊抱住他,聲音低沉而堅定,"你是我見過最勇敢的人。"
溫言在他肩頭搖頭,濕熱的呼吸透過襯衫傳來:"我害怕...害怕看到那些報道,害怕所有人知道我曾經多么愚蠢,更害怕..."他的聲音小了下去,"更害怕你相信那些謊言。"
祁寒捧起他的臉,強迫他看著自己:"聽好了,溫言。我不在乎你的過去,不在乎你犯過什么錯,不在乎那些該死的報道會怎么寫。"他的拇指擦過溫言臉上的淚水,"我只在乎現在的你。"
溫言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,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祁寒。雨聲、雷聲、遠處警笛聲,所有的噪音都消失了,世界縮小到這個昏暗客廳里兩個人的呼吸聲。
然后,溫言吻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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