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咎勒緊陶淙,沖他通紅的耳朵邊吹了口氣道:“你還有什么不敢的?那天你用小騷逼貼上我手心的時候怎么不叫我放過你?現在怕了?”
陶淙急得快要哭出來,抖著唇眼尾紅艷艷的,色厲內荏得威脅道:“我老公等會兒就要回來了,你識相的快放我回去。”
衛咎眸心一暗,聲音說不盡的戲弄:“你老公?那剛好,叫他看看你被我滋潤過后的樣兒,是不是比在他身體底下還騷。”
“你這個變態!”
陶淙憤然罵出口,話到一半就被極具侵略意味的薄唇全部堵了回去,嗚嗚咽咽著,推拒的手指逐漸軟了骨頭,扒在男人的肩頭使不上力。
被吮得濕潤的嘴巴忍耐不住微微張開,鼻腔里輕輕哼著調,將再也含不住的口水送出去,討好著。
衛咎提著他的下巴,大舌長驅直入,手掌直接從衣擺塞了進去,精準捏住了他左胸的奶子。
沒穿雙兒用來束縛雙胸的胸衣,藏在寬大的衣服里,叫人不清楚里面的風光有多美。
一手可握,不算大卻很有韌性。奶頭漲得很腫,被指腹技巧性地一擦,就顫顫巍巍地挺立了起來,也許是懷了孩子的緣故,這樣敏感。
陶淙能感知到自己身體的變化,羞怯地夾緊了雙腿,哀聲求道:“不要這樣。唔~”
兩根舌頭糾纏出飛濺地水液,打落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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