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出去不得,王爺回來不見了你可怎生是好。”
“是啊熊蓮,你先別急,我們先回屋子從長計議。”
這幾日熊只一直來彥王府照顧熊蓮,熊蓮對他的排斥也沒有那么深了,此時被他勸慰到底沒有動粗,不忿地又折回了屋子。
秦觀見勢不妙趕緊出門尋張管家去了。
熊蓮的傷還沒好透,走路一瘸一拐的,可氣性大得很,蠻牛一般,悶頭坐在床邊的凳子上一言不發(fā)。
長期未曾打理過的頭發(fā)野草一般蠻橫地生長著,亂糟糟地披在腦后。
熊只替他將那頭亂發(fā)梳得稍微齊整些,再從懷里拿出一根新買的發(fā)帶束好,棱角分明的一張臉全露了出來。
濃眉大眼,高挺的鼻梁襯著緊抿發(fā)白的厚唇,典型的熊族人長相。
熊蓮抬眼,欲言又止,喉嚨里咕喃著卻說不出個所以然,泄氣般狠錘了一下床沿,好在著木頭結實才沒被他砸爛。
熊只見他如此只覺得好笑,問道:“你到今天還沒見到過彥王爺嗎?若是想走便跟他好好說說,聽我夫君說他的副將最近正安排人將被賣的族人送回呢。你這樣干著急也沒辦法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他們都不讓我走,也不讓我出門。還有那個…人,”熊蓮看了眼掛在衣架上的大黑袍子,“那天之后就沒見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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