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掌拍開了房門,熊蓮被甩在床上,勉力坐起,揉著自己被捏痛的手腕。
緊緊黏在他身上的視線燙得他不敢抬頭,凌亂的發(fā)絲垂在額上,遮住了眼。
陽光透過紙窗灑落了一地,黑影隨著動作細(xì)碎晃動著,晃亂了他的心。
寬大的黑袍被扔到了一邊,玉石與地面發(fā)出的脆響,驚得熊蓮忍不住向床上后移了幾分。
男人只是靠近,目光所及是扎著玉帶的一節(jié)勁腰。
熊蓮噎了口口水,等了許久也不見他動作,難言的期待與心急。
四周皆沉寂,熊蓮只能聽到自己急促的呼吸聲。
忽然頭頂傳來幾聲隱忍的咳嗽。
熊蓮猛地抬眼,僵硬地主動問道:“你,沒事吧?”
不會是他剛才打得太重,真?zhèn)怂伞?br>
穆戡見他緊張,心情一好就想逗他幾句,可喉嚨的癢意又迫得他轉(zhuǎn)臉,以拳抵唇咳嗽了幾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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